“你刚才和老吴聊天的时候，表情变了。每次提到沈教授，你的心跳都会加速。我能感觉到。”
“……你的感知能力越来越强了。”
“嗯。好像是。”陆小果低头吃面，“我能感觉到更多东西了。不只是情绪。有时候，我能感觉到……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比如——墙壁里的裂缝。我能感觉到它在呼吸。很慢，很轻。像是在睡觉。”
陆承安放下筷子，看着女儿。
“小果，你害怕吗？”
“不怕。”陆小果抬起头，“因为你在。”
陆承安心里一酸。
“对。我在。”
他伸手摸了摸女儿的脑袋。
“不管发生什么，老爸都在。”
“嗯。”
父女俩沉默地吃着面。
窗外的天色暗了下来。
路灯亮了。
院子里的小孩被家长叫回家吃饭。年轻妈妈推着婴儿车走了。保安大叔换岗了，新的保安坐在岗亭里，开始值夜班。
一切如常。
但陆承安知道，在某个看不见的地方，沈明远的影子还在。
二十年前，他在翠湖底画了一个召唤阵。
二十年后，那个召唤阵被毁了。
但他的计划，可能才刚刚开始。
手机震了一下。
陆承安抓起来一看——是一封邮件。
发件人：云创科技HR
标题：面试结果通知
他的手开始发抖。
“老爸？”陆小果抬头看他。
“邮件来了。”
“打开看看。”
陆承安深吸一口气，点开了邮件。
尊敬的陆承安先生：
感谢您参加云创科技的用户研究员岗位面试。经过综合评估，我们很高兴地通知您——
您己通过复试。
请于下周一上午9:00到公司办理入职手续。届时请携带身份证、毕业证、学位证原件及复印件。
期待与您共事。
云创科技人力资源部
陆承安盯着屏幕，愣了三秒。
然后他从椅子上跳了起来。
“过了！我过了！”
陆小果淡定地喝了口水：“恭喜。”
“我找到工作了！”
【恭喜宿主。虽然这个岗位的薪资不高，但足以维持基本生活。】
“你能不能别在这个时候泼冷水？”
【这不是泼冷水。是提醒。你的月薪是8000元，扣除房租1500元、生活费2000元、女儿的学费和杂费1000元，每月结余3500元。按照这个速度，你需要……】
“够了够了。我不需要你帮我算账。”
【我只是在陈述事实。】
“事实是我找到工作了！”陆承安抱起陆小果，转了一圈，“小果，老爸找到工作了！”
“知道了。放我下来。面要凉了。”
陆承安把她放下来，坐在椅子上，咧嘴笑了很久。
【匿名观众1】：恭喜主播！
【匿名观众3】：虽然工资不高，但至少不用靠女儿养了。
【匿名观众7】：主播加油！希望你能撑过试用期。
“什么叫‘撑过试用期’？我一定能过的！”
【匿名观众7】：根据你之前的表现，试用期淘汰率大约……
“闭嘴！我不听！”
陆小果看着他，嘴角微微翘了一下。
“老爸。”
“嗯？”
“恭喜。”
“谢谢。”
“记得请我吃饭。”
“……好。想吃什么？”
“牛肉面。加两个卤蛋。”
“行。”
陆承安靠在椅背上，看着天花板。
天花板上的裂缝还在，但似乎比之前淡了一些。
“系统。”
【在。】
“我找到工作了。”
【我看到了。】
“你不说点什么？”
【说什么？】
“比如——恭喜。或者——干得不错。”
沉默了两秒。
【恭喜。干得不错。】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【虽然你的面试表现只能算及格，但你的共情能力打动了面试官。在用户研究这个岗位上，共情能力比技术能力更重要。所以——你值得这个机会。】
陆承安愣了一下。
“0721，你这是在夸我吗？”
【陈述事实。】
“但你用了‘值得’这个词。”
【……网络延迟。】
“又来了。”
【信号不好。】
“0721。”
【在。】
“谢谢。”
【不用谢。这是你的努力换来的。我只是一个旁观者。】
“你不是旁观者。你是朋友。”
沉默。
【……如果这是你的定义，那我接受。】
陆承安笑了。
他站起来，走到窗前，看着窗外的南城。
万家灯火。每一盏灯下面，都有一个人在生活。有的在吃饭，有的在看电视，有的在加班，有的在陪孩子。
这座城市很大，大到可以藏住很多秘密。
翠湖底下的召唤阵。被隐藏的12楼。永不打烊的便利店。永不消失的来电。
这些秘密，一部分己经被解决了。一部分还在沉睡。
但至少，有一件事是确定的——
陆承安不再是那个蹲在马路牙子上吃泡面的待业青年了。
他有工作。有女儿。有系统。有首播间里几百个素未谋面的观众。
还有一个等待他去揭开的真相。
“老爸，面凉了。”陆小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“没事。凉了也好吃。”
“你每次都这么说。”
“因为是真的。”
陆承安转身，坐回餐桌前，把最后一口面吃完。
汤也喝完了。
碗底干干净净。
“好吃。”他说。
“当然好吃。”陆小果站起来，收了碗筷去洗。
《异界直播间：呆萌老爸带娃抓诡》— 春山渡己 著。本章节 第22章 系统升级.下 由 灵异034书库 整理，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。